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感受着体内炙热硬物随着他的呻吟胀大了一圈,就好像彼此建立起了某种羁绊。
江泺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小母狗怎么不爬?是没力气了吗?”
他只是臣服于自己的欲望,并非向江泺低头。抱着这个信念,阮想祈求:“主人,小母狗想操完再走。”
背后传来轻笑,阮想耳根通红。
白衬衫聊胜于无地挂在他的臂弯,江泺的手摸上他光裸的脊背,从柔软的腰肢到颤抖的蝴蝶骨,沿着脊柱的凸起一节节摸到尾椎,感受着阮想疯狂的肠肉吸附着自己的鸡巴,轻慢地开口:“小母狗不走,怎么操?”
阮想右手往前挪了一掌的距离,接着抬起右腿,重心前移,他的菊穴却紧紧吸附着肠道里的鸡巴,他本就浑身发软,爬出去一小步,就满头大汗,鸡巴摩擦着被拖出来一截露在外面,指甲狠狠掐着手心,他需要疼痛组织自己想把鸡巴重新吞进身体里的念头。
他低垂着头,汗液从太阳穴流到了下巴,屁股上啪地一声清响。
“怎么不动了?”
阮想咬紧牙关,这次当他爬出去的时候后穴的鸡巴整根摩擦着滑了出去,只有龟头卡在穴口,巨大的空虚感将他侵蚀,他的腿移到一半悬在空中便落不下去了,最后是江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挺动着公狗腰往前一撞,大鸡巴塞满了他的后穴,他也因为惯性往前一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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