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期盼着这一切能快点过去,还有十八次,他想到这里就眼前一黑,被人亵玩后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和戚尧站在一起呢?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膝盖被用力地分开,他反射性地踢了一脚,然后脚被握住了。

        江泺冰冷的手心贴着他的脚掌,手指攥着脚面,那只手旋转迂回地抚摸着他的脚掌,自脚踝沿着小腿往上,一寸寸色情揉捏着,阮想感觉自己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将会迎来什么。

        那双手沿着大腿根部摩挲,从内往外划圈,连带着他的逼口不断地闭合又打开,他敏感的身体从大腿根部热了起来,那不争气的逼口竟然也娇滴滴地往外冒水。

        阮想难堪地闭上眼睛,虽然他眼睛蒙着白丝巾,那双手慢慢揉近了他的穴口,他感觉之前被花枝戳弄出的小口子一下下被扒开,尖锐的疼痛再次传来,就在他失声尖叫的时候一个湿滑的软物贴上了他的穴口,他登时叫的更大声了。

        灵活的舌头温柔地在穴口打转,像一汪温水一样抚慰了饱受璀璨的花穴,他的阴道快速地接纳了那个不久前狠狠伤害过他的人,随着舌头的舔舐热情地蠕动着。

        江泺的舌头变换着方向扫过他的内壁,引得他一阵阵战栗,对方似乎真的在搜寻他阴道里的细小伤口,柔情抚慰着。

        比起生理上的快感,那个一直欺压他、恐吓他、侮辱他的江泺在给他舔逼这个事实让他油然而生出一种畸形的快感,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突然想起他才刚尿完,就连腿根和逼口都被溅了不少尿,本着反正也不是他舔的心态,阮想还是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

        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在乎的,江泺总是能找到新的方式让他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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