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江泺操纵着花枝戳弄着内壁。
他痛的闷哼却被江泺骂他骚,他强忍着泪水,过了一会儿那折磨人的戳弄终于停止,换来的是针尖划过内壁的疼痛,他忍不住大叫起来,是江泺把叶子也塞了进去。
许是他的叫声太过凄惨,江泺只是说:“你把逼口撑大一点就不会划到了。”
阮想再也受不了了,阴道里绵密的疼痛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过,他哀求道:“主人,小母狗好痛,是真的好痛,下面好多伤口,太痛了……”
回答他的是江泺斩钉截铁的拒绝:“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你一直这么乖的时候,主人或许会多疼你一点。”
阮想脱力般躺在桌子上,眼泪从眼角流出,打湿了整根发带,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咔擦”声,江泺在拍照。
江泺是故意的,阮想就是知道,他试图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崩溃。
穴口的花叶被取出,痛的阮想止不住地抽搐,江泺用威胁的语气说:“小母狗是在跟主人生气吗?”
阮想一惊,抽噎了一下,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可是很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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