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卢棠溪猛地抬头,指尖颤巍巍地指着她。突然,他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后栽去,“咚”的一声倒在椅背上,竟是昏了过去。
“啊!”小波儿见卢棠溪昏迷不醒,吓得高声尖叫,”不好了!公子昏过去了!”
柔云顿时面如土色。虽然按着律法,就算她气死了卢棠溪也不必偿命,可王府不是公堂,王爷若要发落一个婢女,不需要任何理由。
“我……我什么都没做!”她声音发颤,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是他自己身子弱……”说着转身就要逃。
小波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衣袖:“想跑?”公子若有个好歹,罪魁祸首又跑了,这黑锅岂不是要自己来背?
这番动静惊动了在厢房看书的慕容琛,他快步走来,一眼就看到卢棠溪瘫软在椅子上的身影,心脏猛地一揪,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将人揽入怀中。
卢棠溪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慕容琛满是担忧的俊脸。他再也压抑不住满腹委屈,一头扎进那温暖的怀抱:“王爷……”
然而,他的眼珠却滴溜溜转个不停,余光瞥见那丫鬟跪在不远处,脸上满是不甘。
慕容琛轻抚着他的后背,声气放得极轻,似是怕惊吓到了爱人:“谁给你气受了?告诉我。”
卢棠溪仰起泪眼,眸光盈盈地望着慕容琛:“奴蒙王爷垂怜,得以入府侍奉,每每想起都……”他哽咽了一下,“都感激不尽。奴身无长物,就想给王爷绣个荷包。”说着指向案几上的针线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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