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忽又眯起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去给我买些针线,再买个荷包来。”见小波儿面露疑惑,又补充道:“要那种只绣了一半的半成品。”

        小波儿虽不明就里,还是乖巧地点了下头。

        一日午后,卢棠溪小憩醒来,嚷着要喝果子露。厨房派人送来了甜品,卢棠溪盯着那送点心的丫鬟突然发问:”王爷今年多大了?属什么的?”

        这丫鬟名叫柔云。她想起前几日被拖出去的燕巧二人,强压下心头的厌恶,硬邦邦道:“王爷的事,不是公子该打听的。”

        卢棠溪的脸瞬间笼罩上了一层寒霜,森冷的目光在柔云身上刮了几遍:“哦?这王府里,还有我不能问的事?”

        “那您怎么不直接问王爷去?”柔云终于绷不住了,反唇相讥,“背地里打听这些,安的什么心?”

        卢棠溪似是被她这话刺激了,身子晃了晃,脸色白得吓人。

        柔云见状越发得意,尖声道:“您且记着自己的身份!把那些勾栏院里的下作手段收一收,别脏了王府的地界!”

        卢棠溪忽然捂住心口,珍珠般的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他伏在案几上,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呜咽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省省吧。”柔云冷笑,“王爷又不在跟前,您这眼泪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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