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闭上眼。他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但绝不是趁人之危的禽兽。爱人眼中没有半点情意,如今这般千娇百媚地缠上来,不过是风月场中的逢场作戏。
“听着。”他扶住雪艳秋单薄的肩膀,望进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我待你好,绝非贪恋美色,而是发自肺腑,更不求任何回报。”
雪艳秋闻言身体一僵,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怔在原地。他瞳孔微缩,心中刹时五味杂陈,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慌乱地低下头。
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一片凌乱的阴影。他僵坐片刻,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低低开口:“奴……奴方才失态了,还请王爷赎罪。”
冷汗顺着脊背缓缓滑落,声音抖得不成调,强撑的笑靥比哭还难看。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脆弱不堪,这几日根本经不起粗暴的欢好。若今日留不住慕容琛,哄他多包养几天。明天等待自己的,只会是那些恩客的鞭笞与折磨。可眼前人软硬不吃,到底要如何是好。
慕容琛见他神情紧绷,心中愈发怜惜,微微一笑,温柔地牵起他冰凉的柔荑:“说了多少遍,叫我阿琛就好。”声音轻柔如春风,带着无尽的包容与温暖。
突然,雪艳秋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了几下,随即缓缓仰起那张苍白的脸,眼眶里蓄着将落未落的泪珠,湿漉漉的眸子像是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微光。
“阿琛……”他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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