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琛心疼的一瞬间,他眼波流转,透出一丝狡黠,泪意未散,却换上了撒娇的语气,轻轻拽住对方的衣袖晃了晃:“王爷莫不是喜欢用假鸡巴来肏奴的屁眼?”
雪艳秋的身体早已习惯恩客们的玩弄。后穴不知承受过多少奇形怪状的假阳具,本该是最敏感的地方,稍有刺激便会泛起黏腻湿意。但此刻他四肢百骸酸痛不堪,后穴麻木得近乎失去知觉。
直到说了许久话,他才隐约察觉到体内似埋有异物。那东西撑得穴口紧绷,肠肉仿佛隔着丝绸被人抚弄,奇妙的快感后知后觉地漫了上来。
雪艳秋接客无数,其中不乏只用道具取乐、不亲自上阵的客人。他们或以玉势抽插,或以金环束缚,享受掌控的快感,便以为慕容琛亦是此类。
这番话太过粗俗淫荡,慕容珩猛地攥紧拳头。那一瞬间,他几乎忘了眼前之人是谁,只觉被冒犯的怒意直冲颅顶,面上瞬间覆满寒霜,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你……!”
勃然怒斥刚冲到唇边,就对上了雪艳秋受惊的杏眼,湿漉漉的睫毛颤得个不停。单薄的身子微微打颤,血色尽褪的唇瓣几乎透明,整个人摇摇欲坠。
慕容琛的理智瞬间回笼,所有呵斥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绷着脸,苦涩地低下头。明明是自己的过错,没能早日找到爱人,令他受尽屈辱,如今竟还要对他发怒?
雪艳秋察觉到慕容琛的克制,眨了眨眼,原本怯生生的表情渐渐放松,甚至偷偷抿出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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