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方才抱着爱人时,单薄身子硌得他心口发疼,脉象更是虚浮无比,原来日日以毒物充饥。

        慕容琛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雪艳秋纤细的腰肢,动作极尽温柔,轻声叹息道:“你看你瘦的,一点肉都没有了,叫我如何不心疼。”

        雪艳秋顺势将身子软软地窝进对方温暖的怀抱,捻起慕容琛一缕散落的发丝,在莹白的指节间缠绕把玩。

        忽然,手指一松,那缕青丝倏然滑落。他故意让发梢扫过对方手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王爷~”他的眼尾洇着病态的潮红,声音低柔婉媚,听得人心尖发痒,“奴身上虽瘦……”纤纤玉指顺着慕容琛的胸膛缓缓下移,唇畔绽开一抹精心雕琢的媚笑,“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没少呢。”

        他的手如羽轻撩,慢慢向下探去,指尖在鼓胀的欲望上轻轻一戳,“您若不信,进去试试,便知道了。”

        雪艳秋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若是旁人听了,定然心弦乱颤。可这般轻贱的话语从爱人口中自然而然地吐出,慕容琛只觉心如刀割。

        他猛地扣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被雪艳秋灵巧地反手相缠。十指相扣的刹那,怀中人得逞般扬起小脸,梨涡里盛着虚情假意的甜美。

        “够了!”慕容琛声音嘶哑,眼底血丝密布。他强压下翻涌的情潮,将人稍稍推离,“你何苦……”

        雪艳秋美眸如秋水含烟,藏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给他的病容平添了几分脆弱的艳色:“王爷既心疼奴……”指尖轻点对方心口,“不如多疼奴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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