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客人与小倌云雨时,总免不了有些肌肤之亲。

        或是一双大手揉捏饱满臀肉,在雪白肌肤上烙下情欲的痕迹;或是强健臂膀箍住纤细腰肢,将人狠狠按进怀里;再不济,也会用指尖狎玩小倌敏感的乳尖,借这些亲昵触碰为床笫之欢添几分情趣。

        可郑文谦却截然不同。他双手始终负于身后,连一片衣角都不愿与雪艳秋相触,仿佛眼前这具被无数人染指过的身子是什么腌臜之物。薄唇微启,只冷冷掷出三个字:“自己动。”

        雪艳秋的腰肢艰难地起伏,如风中柳枝般颤颤摇曳。他无处借力,只能绷紧腰腹,独自支撑这场酷刑般的欢好。

        柔嫩的大腿内侧包裹着郑文谦胯下骇人的凶器,坚硬的钢珠随着每一次抽送,在雪白肌肤上碾出狰狞的红痕,很快便将娇嫩的玉肌磨得皮开肉绽。殷红的血珠从伤口渗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淫架上绽开朵朵红梅。

        “呃……”雪艳秋发出一声凄婉的呜咽。

        郑文谦每一次凶狠的前刺,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撞上他饱胀的双丸。剧烈的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未被允许释放了,约莫有两三年了吧?浓郁的精液在囊袋中疯狂翻涌,玉茎前端渗出晶莹的泪珠,却被锁精簪无情地禁锢在体内。

        簪尾的那只玉蝶随着剧烈动作不停震颤,宛如濒死挣扎的蝴蝶。更折磨人的是体内作乱的簪身,圆润玉珠碾磨着尿道脆弱的内壁,柔软绒毛在膀胱里撩拨出难耐的痒意。这些折磨汇聚成滔天情潮,让他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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