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东西!”郑文谦怒斥一声。他嫌恶地在衣襟上反复擦拭手掌,仿佛触碰了什么秽物。那双狭长的凤眼居高临下地睨着雪艳秋,目光比寒冬里的冷风还要刺骨,“爷只玩处子!这等烂穴,也配让爷沾染?”

        雪艳秋低垂着头,任由火辣辣的痛楚在脸颊上蔓延。虽然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郑文谦既嫌弃自己非处子之身,想必不会让自己伺候了。

        “翻过来。”郑文谦冷声命令道。

        龟奴们早已收了厚赏,哪还顾得上雪艳秋如何向岑爹爹交代。他们粗鲁地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扳过他的身子,如同摆弄一具人偶般,将他摆成承欢的姿势。

        淫架发出“吱呀”声,雪艳秋被迫双膝跪在上面,腰肢深深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宛如一只温顺的雌兽,等着主人的临幸。

        围观的百姓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那些贪婪的目光舔舐过雪艳秋裸露的肌肤,灼热的视线凝为实质,刺得他遍体生寒。

        郑文谦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锦裤滑落的瞬间,人群中爆发出惊叹。雪艳秋虽然看不见,但从那些倒吸冷气的声音里,已能想象那物的骇人尺寸。

        “用腿。”郑文谦用折扇轻敲雪艳秋颤抖的臀瓣,扇骨与肌肤相触发出清脆声响。

        雪艳秋自幼被调教,自是精于此道,当即并拢玉腿。那炽热巨物抵上腿心时,他浑身一颤,阳具不仅粗长惊人,柱身上竟嵌着数颗钢珠,随着血脉贲张而微微滚动,宛如一柄布满倒刺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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