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快感即将攀至顶峰,被封死的铃口就将所有渴望硬生生截断,让他在欲望的悬崖边反复徘徊,几乎要将他逼疯。

        雪艳秋只觉得胯下的孽根快要炸裂开,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越发淫乱,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更多折磨。

        他死死咬住下唇,牙关间已渗出血丝。栗然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额间冷汗涔涔,将散乱的青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惨白如纸,唯有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衬得他愈发楚楚可怜。

        “啪、啪、啪——”

        ?二人肉体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上好的玉石相互叩击。

        这淫靡的声音在街道上格外清晰,围观众人屏息凝神,千百道目光黏在这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上。原本喧嚣的街市此刻静得可怕,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惊叹。

        雪艳秋的十指深深抠进淫架的木纹,指甲劈裂也浑然不觉。唇瓣已被咬得血肉模糊,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唯有借着这钻心的疼痛,他才能勉强守住最后一丝清明。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昏厥,回去后岑爹爹的鞭子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不知这般煎熬持续了多久,一股滚烫的精液突然喷射在他性器上。浊白液体黏腻浑浊,散发着浓烈的腥气,与他腿间的鲜血混作一处,缓缓往下流淌。

        郑文谦出精后,眼中情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毫不留恋地推开雪艳秋,动作干脆利落,仿佛甩开一件用罢的玩物,连多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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