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如蒙大赦,连忙将膀胱中的清水排尽,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淫架上。他闭目喘息,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正想借机积攒些体力,却见岑爹爹已从袖中取出一粒赤红如血的丹药。
丹药被强行塞入口中,雪艳秋舌尖一触便知是“焚心”。这药他再熟悉不过,这些年来不知服过多少回。药性霸道至极,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永不餍足的情欲在体内翻涌,恨不得让千万根阳物将自己捅穿。想到即将面临的煎熬,他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岑爹爹又阴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我的儿,今晚你可有福了。这是郑大官人赏的“绯樱露”,与京城那些俗物大不相同。”
他的指尖蘸了些许药膏,慢条斯理地涂抹在雪艳秋胸前那两点红樱上。
江南来的珍品果然名不虚传,药膏甫一接触肌肤,便化作灼热的火焰,将那两粒乳首烧得又红又硬,宛如熟透的朱果。
“啊……!”雪艳秋浑身剧颤,乳尖传来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岑爹爹娴熟的手法更是火上浇油,粗糙的指腹时而重重碾压,时而轻轻拨弄,将那两点敏感处折磨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好哥哥……来吸奴的奶子吧……”他再也抑制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啊……奴的奶头要爆了!”
多年的风月生涯早已磨尽了雪艳秋的羞耻心,此刻他熟练地扭动着腰肢,将最淫荡的姿态展现给满屋的龟奴。那放浪形骸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片刻前他还因清洗疼得冷汗涔涔。
岑爹爹接着取来一瓶“红鸾酥”。
殷红的药膏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被均匀涂抹在雪艳秋挺立的玉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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