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岑爹爹冷声命令,同时将那竹管对准粉嫩的马眼,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雪艳秋的膀胱早已排空,却仍绷紧小腹,强逼自己挤出排尿般的感觉,好让尿道扩张,以免干涩的尿道被竹管擦伤。

        竹管蛮横地挤进细窄的甬道,灼烧般的刺痛顺着下体直窜上天灵盖。他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仍死死咬住牙关,不敢泄出一丝声响。

        岑爹爹猛地将竹管推至膀胱深处,动作粗暴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器具。

        他连接好水囊,用力一挤,雪艳秋绷紧的腹部随着水囊的挤压而逐渐隆起。

        冰凉的液体在体内汹涌翻腾,很快便将平坦的小腹撑得浑圆饱满,宛如怀胎五月的妇人。那层薄薄的雪白肌肤被撑得几近透明,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恰似一颗熟透的白玉西瓜,皮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周围的龟奴们早已按捺不住,淫邪的目光如附骨之疽般黏在雪艳秋身上。

        岑爹爹见状,故意抬起手掌狠狠按压那鼓胀的小腹,粗糙的掌纹碾过紧绷的肌肤,厉声喝道:“骚货,给我叫出来!”

        “啊……奴……奴要生小骚货了……”雪艳秋仰起脖颈,喉结在纤长的颈线上无助地滑动。他深知岑爹爹想要什么,只得强忍羞耻,用颤抖的嗓音迎合道:“求爹爹……别再按了……孩子……孩子要被按出来了…”这番粗俗的话语引得龟奴们呼吸愈发粗重,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后堂回荡。

        岑爹爹满意地听着满堂的骚动,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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