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已昂扬的欲根顿时又胀大三分,青筋盘绕的柱身直指房梁,粉嫩的铃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液,在冠部积成一颗摇摇欲坠的露珠。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内里浓稠的精液仿佛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雪艳秋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伶馆之中,小倌的身体从来不属于自己。今晚郑文谦尚未发话,他便连排泄以及出精的权利都没有。若是忍不住泻了身子,等待他的将是岑爹爹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调教手段。想到那些生不如死的惩罚,他硬是在情欲的狂潮中挤出一丝清明。

        “爹爹……奴真的……不行了……”雪艳秋仰起被泪水打湿的脸庞,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晶般的泪珠。掌心的锐痛勉强抵住体内翻腾的快感,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岑爹爹奸笑着,抄起手边的竹鞭。

        “啪!”

        竹条破空而来,狠狠地抽在那对饱满的玉丸上。

        接连三声脆响在静室炸开,雪艳秋娇弱的双丸上顿时浮现出几道狰狞的红痕。

        “啊——!”凄厉的惨叫脱口而出,雪艳秋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如利刃般直插五脏六腑,却也将濒临崩溃的理智硬生生拽了回来。

        泪水混着冷汗从眼尾滚落,在他娇艳的面容上汇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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