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在竹筷的刺激下应激地收缩着,试图绞住那作恶的淫具,却徒劳无功,反倒让折磨愈发变本加厉。
他的脊背绷紧,身体随着筷尖每一次刁钻的顶弄而剧烈颤抖。
细巧的刑具比先前硕大的玉势更教人绝望,它太过灵活、狡猾,总在高潮将至时变换角度,将人逼至崩溃的边缘。
书生看着那具战栗不止的身躯,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残忍的兴味,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折磨法子。
他捏住那支竹筷,缓缓向外抽送。当筷身仅剩指节长短的一小截还埋在殷红湿润的穴口时,他却忽然停手,转而抚上陆攸安汗湿的后颈。
他的指腹在绷紧的肌肉上打着圈,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可要夹住了,若是掉了……”拇指突然加重力道揉捏着陆攸安后颈泛红的皮肤,“我就用更粗的东西捅烂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陆攸安涣散的瞳孔里浮着层水雾,混沌的思绪无法理解他的话语,可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肠道深处传来异样的空虚感,那截残留的竹筷成了唯一的慰藉,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意,虽远不能填满饥渴难耐的后穴,却也聊胜于无。
他无意识地收缩着痉挛的肠壁,湿热的软肉缠在了滑腻的竹筷,在众人惊叹声中竟真将细筷牢牢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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