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围观者中发出阵阵低呼,“他的骚穴刚才还合不拢呢,这会儿倒咬得挺紧的!”

        书生闻言满意一笑,掌心重重拍在陆攸安布满淤痕的臀瓣上,激起一阵肉浪。

        他指尖流连在青紫交错的肌肤上,如同鉴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藏品:“明日把你买回家……”竹筷被猛地抽出时带出晶亮黏液,“一定用比这更好的宝贝疼爱你。”

        一个流氓听出书生语气中的志在必得,怪笑道:“陆公子后穴的功夫当真了得,这才两天就勾得人非要买他不可。”

        昨日的富商等了半天,终于排到了自己。他慢条斯理地挑选了一支青瓷酒盅,在掌心轻轻掂量,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走向刑架上的陆攸安。

        “这酒盅怎么玩?”围观人群中有人不解地发问。

        “莫不是要盛一杯淫娃的肠液,让这他尝尝自己的滋味?”另一人猥琐地接话,引得周围响起阵阵暧昧的哄笑。

        富商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陆攸安苍白的脸庞,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将酒盅对准了陆攸安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立着塞了进去。

        酒盅浑圆硕大的杯口粗暴地撑开红肿的黏膜,肠壁被撑开到几乎撕裂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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