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正要加重力道,一道阴阳怪气的嗓音突然响起:“人要是玩死了,你就得掏银子买回去。”
捕快阴沉着脸逼近:“没钱买人,玩两下过了瘾还不够?”
他早就注意到陆攸安的反应比昨日迟钝许多,再折腾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木匠被这声呵斥吓得一激灵,他本只想找个乐子,哪儿有钱买人?他手忙脚乱地收起机关,乌木假阳具“啵”地一声被猛地抽出,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黏浊液体。
随后连头也不敢回,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昨日那个书生摇着折扇,缓缓走上前。他盯着陆攸安仍在痉挛的后穴。那可怜的入口已经无法合拢,正汩汩地往外渗着鲜血。
书生喉结滚动,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嘴唇:“陆公子,轮到小生来疼爱你了。”
他选了一根打磨得锃亮的细竹筷,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将竹筷轻松滑入那早已被蹂躏得松软的甬道。
书生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控制着竹筷,忽而捻着竹筷浅戳慢探,忽而发力直捣花心。那筷尖仿佛生了眼睛,次次都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惹得陆攸安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唔……”陆攸安的表情在痛苦与欢愉间变换,先是惨白如纸,继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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