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的手指再次拨动机关,那些狰狞的凸起便缩了回去。
他一手掐住陆攸安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将那假阳具毫不费力地推入仍在翕张的穴口。待器物尽根没入后,他拇指用力一按机关,所有凸起同时弹出。
陆攸安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震颤,凸起刺激着最脆弱的肠壁,快感与痛楚如电流般顺着脊椎直窜上天灵盖。
他猛地弓起腰背,从喉间挤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那声音既像痛苦的哀鸣,又似欢愉的叹息。
木匠快慢交替地抽送着假阳具,凸起上的棱角在娇嫩肠壁上反复刮蹭。媚肉被划出细小的裂口,渗出的血珠混着肠液,渐渐将乌木假阳具浸染成暗沉的猩红色。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的撕裂,可偏偏那些凸起刮过敏感处时,又会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异样满足。
冷汗浸透的黑发黏在酡红的脸颊上,陆攸安眼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羞耻地滚落下来。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口中溢出咿咿呀呀的呻吟,下身的水声越发黏腻响亮。
“好!再来!”
?“不够刺激,再用力点啊!”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喝彩,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的摔跤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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