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呼声未落,狱卒已猛地抽出竹管,液体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啧啧,贵公子连尿都憋不住。”狱卒看着四溅的尿液奚落道。
他拿来一只铜盆,接住汹涌的水流。“哗啦啦——”尿液倾泻而下,声响虽不洪亮,却震得陆攸安心脏抽痛,喉间溢出难堪的呻吟。
一名狱卒低头看向铜盆,忽地怪笑起来:”哟,还带着血丝呢!”他扭头对同伴挤眼,“咱们这算不算给陆少爷开了苞?”
二人哄笑不断。
腹中积水排尽,一股近乎虚脱的舒爽自陆攸安下腹迅速蔓延。积压已久的胀痛终于得到释放,化作绵软的余韵,激得他浑身发颤,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眼中水光潋滟。
突然,一个狱卒抬手,狠狠掐住陆攸安红肿的乳尖。
这一动作,硬生生将他从排泄后的短暂轻松里拽了出来,体内的淫蛊也随之苏醒。情欲如岩浆自丹田爆发,胸前的茱萸瞬间充血挺立,硬得像硌手的石子。
“操,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狱卒被指腹下突然肿大的奶头惊到,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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