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异物在脆弱的通道里一寸寸深入,每一次推进都像一把刀在体内翻搅,将柔嫩的黏膜生生撕裂,烙下火辣的疼痛,竟一时压过了会阴处灼伤的疼痛。

        冷汗顺着陆攸安的额角滚落,他死死咬住下唇,十指掐进掌心,殷红的血珠从指缝间渗出。尽管他拼命掩盖着自己脆弱的一面,泪水却背叛了他的倔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没入散乱的乌发。

        竹管抵到膀胱深处,狱卒狞笑着接上水囊,冰冷的液体顺着竹管灌入他的身体。

        寒意像无数细针扎进膀胱内壁,又随着注水量的增加逐渐化作饱胀的钝痛。

        陆攸安浑身剧颤,脚趾痉挛着蜷起,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他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脚踝却被麻绳勒出更深一道血痕。

        “再乱动就剁了你那话儿喂狗!”衙役看着那白皙的肚皮渐渐鼓胀如六月怀胎的妇人,手中水囊挤压得更用力,另一只手掌恶意地在隆起的小腹上按压。

        陆攸安眼前阵阵发黑,清水在体内翻腾,被堵住的出口将尿意化作某种诡异的快感,沿着脊椎窜上后脑,逼得他脚背弓起,脚趾在虚空中抓挠。

        “啪!”一记狠拍落在陆攸安的腹部。

        剧烈的排尿感瞬间从下腹涌起,炸裂般的痛楚夹杂着小腹深处诡异的酥痒,逼得他仰头发出一声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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