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亵玩却不能真正吃到嘴里的滋味,让狱卒的身体难受得几乎要爆炸。恶毒的邪念在体内翻涌,催使他更凶残地玩弄这具身体。

        他眼珠一转,取来一支铜壶,将细长的壶嘴对准那处隐秘的菊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陆攸安的身体在淫蛊的催动下动情,后穴分泌出黏腻的淫液,本应痛苦的侵入竟化作了淫荡的迎合,壶嘴顺畅地滑入深处。

        “咦?”狱卒察觉异样,抽出壶嘴。指尖探向后穴,触摸到了滑腻的液体。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在火把下折射出盈盈的水光。他笑着招呼同伴:“你来看看,这小骚货后面自己流水了。”

        另一人也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捅入那翕张的穴口,用力地旋转搅动。“嗬!里头又湿又热……”

        他抽出手指,拉出几缕银丝:“真他娘是个天生的淫洞,怪不得要封住前头。若不封着,怕不是早被男人操得精尽人亡了。”

        “天生的挨肏货!”狱卒捏着陆攸安圆润的臀肉,“还没真刀真枪地干,就湿成这样。活该被烙上奴印当个玩物!”

        此时陆攸安早已神智涣散,体内淫蛊刺激得他欲火焚身,烧尽了所有理智。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绯红的脸颊蹭着冰冷的刑凳,涣散的瞳孔里闪过虚幻的阿九身影。可侵入他身体的,终究只有那支生锈的铜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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