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他说。
我撑着床垫坐起来,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伤处。针织衫的下摆滑下来,盖住皮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去,我疼得抽气。
顾迟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冰袋。
“先冷敷。”
他把冰袋贴在我臀部上,我整个人一激灵。太凉了,和刚才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忍一下。”他的声音就在耳边。
我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为什么来找我?”他忽然问。
“腰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