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分钟到了。
“继续,”他说,“四十一。”
戒尺落下来
最后十下,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我数到四十八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枕头上湿了一小片。
“四十九……五十。”
最后一下落下,戒尺没有再抬起来。
我趴在那儿,浑身都在抖。臀部像是被烙铁烫过,又肿又烫。我听见他把戒尺放回托盘的声音,然后走去洗手。
水声哗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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