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他打断我,“你腰不疼,体检报告我看过,上周我们医院体检中心的数据同步到系统里了。”
我僵住了。
“所以,”他慢慢地说,“为什么?”
冰袋在我后腰上移动,从尾椎骨到臀峰。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想体验疼痛?”他又问,“还是想体验我的六成力?”
“……都有。”
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但我听见了,像是无奈,又像是什么别的情绪。
冰敷了十五分钟,他让我趴回去,然后从柜子里拿出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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