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一点,”他说。

        林夏没有动,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袖子。

        顾沉的手轻轻扶在她腰侧,不是推开,而是引导。林夏顺着那力道,微微抬高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敞开,完全暴露,像一件等待被加工的脆弱物品。

        “从第一下开始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要清楚,完整。”

        第一下落下的瞬间,林夏几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与隔着连裤袜的击打完全不同,这一次的疼痛直接、锐利、毫无缓冲。木板与皮肤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疼痛如闪电般贯穿神经,留下一条滚烫的印记。

        “一...”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第二下紧接而来,落在比第一下稍高的位置。疼痛叠加、蔓延,像是有人在她的皮肤下面点燃了一把火。林夏的手指紧紧抠住桌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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