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拖着脚步走过去,每一步都牵扯着臀部的伤处,带来阵阵刺痛。她在桌边停下,双手撑在桌沿,指尖能感受到木材冬季般的凉意。

        “裤子,”顾沉说,“边缘卷下来就好。”

        林夏的手指僵住了。卷下来?这意味着要将连裤袜的上缘卷折,露出更多皮肤。比起第一幕只是隔着衣料的击打,这显然是更进一步的羞辱。

        “不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耳语。

        顾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目光没有逼迫,没有催促,只有等待——等待她做出选择。林夏忽然意识到,这才是整个游戏最残酷的部分:每一次惩罚,都需要她亲手完成某些步骤,主动地将自己置于更脆弱的境地。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摸索到连裤袜的袜筒边缘。纯棉混纺的布料在指尖有种微妙的弹性。她咬紧下唇,慢慢地将袜筒向下卷起,一寸,两寸,直到露出大腿后侧的大片皮肤。午后的空气接触到裸露肌肤的瞬间,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再低一点,”顾沉的声音很平静,“要确保惩罚区域完全暴露。”

        林夏闭上眼睛,将袜筒又往下卷了一截。现在,连裤袜的上缘已经退到了大腿中部,臀部和大腿上部的大片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羞耻感如滚烫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流,烧得她耳尖通红。

        她能感觉到顾沉走近了。不是从声音,而是从温度——男性的体温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靠近,再靠近。然后木板轻轻贴上她裸露的皮肤,冰凉的温度让她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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