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六下时,她已经开始抽泣。不是因为疼痛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而是那种被暴露、被审视、被牢牢控制的感觉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她能感觉到顾沉的视线落在她受罚的部位,能想象出那些正在逐渐从粉色转为深红的印记,能听见木板破空时细微的风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这些都是计算好的——林夏突然意识到。每下的间隔,击打的部位,疼痛的积累,甚至她的反应,都在某种精密的规划中。顾沉不是在发泄怒火,不是在施加暴力,而是在进行一场严谨的仪式,一场只有他们两人能理解的献祭。
“八...”
第八下落在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部位。林夏猛地弓起背,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疼痛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感觉到臀部的皮肤正在肿胀、发热,那些板痕重叠交错,织成一张疼痛的网。
“顾沉...”她在疼痛的间隙里喃喃,“够了...真的够...”
他没有回应,第九下落下的瞬间,林夏听见了自己牙齿碰撞的声音。她已经数不清数了,疼痛和眼泪模糊了所有意识。某个瞬间,她甚至希望游戏从未开始,希望自己从未提出那个愚蠢的赌约。
但当第十下、第十一下接踵而至时,某种奇怪的变化发生了。
疼痛不再仅仅是疼痛,它成了一种坐标,一种度量,一种将她从混乱情绪中锚定的重力点。每一次击打都在提醒:这就是失误的代价,这就是契约的重量,这就是信任的实质——不是甜蜜的承诺,不是轻松的誓言,而是这种需要彼此身体和意志共同承担的沉重责任。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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