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老师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欢欢老师的眉头微微蹙起,手中的戒尺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啪、啪、啪。”

        那节奏很慢,却极其压抑。每一下拍打声,都像是死刑宣判前的倒计时。

        “心情不好就可以摔东西吗?”欢欢老师向前逼近了一步,那种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成倍增加,“回答我。”

        安夏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痛。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老师那双漆黑的高跟鞋上,用细若蚊蝇的声音挤出两个字:“……不行。”

        “不行?”欢欢老师冷笑了一声,用戒尺挑起了安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既然知道不行,那为什么要摔东西?”

        戒尺冰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让安夏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看着老师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内心的委屈和倔强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我不开心……我很难受……”安夏在心里呐喊,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因为她知道,在成年人的逻辑里,在“管教”的语境下,情绪不是理由,只有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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