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夏再次陷入沉默,欢欢老师眼中的失望逐渐转冷。她收回了挑着安夏下巴的戒尺,身体站得笔直,语气变得骤然严厉,像是法官敲响了法槌:
“手伸出来。”
这四个字,是惩罚开始的信号。
安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命令真的下达时,身体的本能抗拒依然像潮水般涌来。
那是对疼痛的原始恐惧,也是对尊严被剥夺的羞耻。
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没有动。
“我不想说第二遍。”欢欢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手中的戒尺猛地在空气中挥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咻——!”
那声音像是一条鞭子,抽在安夏紧绷的神经上。
安夏颤抖着,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右手从背后抽了出来。她的手掌很白,手指修长,但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掌心因为刚才的紧张全是冷汗,在微弱的光线下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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