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安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僵硬地转过身。
欢欢老师就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脱去了外套的她,身着黑色的紧身高领衫,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场逼人。她的手里握着那把深褐色的木质戒尺,戒尺的边缘被磨得光滑圆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类似兽类獠牙般的色泽。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安夏下意识地想要闪躲,但老师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死死地压在她的眼皮上,逼迫她无法逃避。
“为什么要摔东西?”
这是进屋后的第一个问题。语气并不高亢,甚至有些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安夏的耳膜上。
安夏咬紧了嘴唇,下颚线紧绷着。她该怎么回答?说是因为数学考砸了?说是因为父母的压力?说是因为那些无休止的补习班?这些理由在此时此刻,在这个手持戒尺的威严身影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显得有些矫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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