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
那是冰与火的极致碰撞。药膏的凉意瞬间激到了还在痉挛的神经,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紧接着,那种清凉感开始渗透进火辣辣的伤处,像是一股清泉浇灭了燎原的烈火。
顾言洲的手法非常专业。他的掌心温热宽厚,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责打而在这个时候显得生疏。他用指腹将药膏均匀地推开,沿着那些高高肿起的楞痕,一点一点地打圈按摩。
“呜呜……痛……先生轻点……”林欢把脸埋在顾言洲的胸口,眼泪打湿了他昂贵的衬衫。
“刚才打的时候叫得那么响,现在知道痛了?”顾言洲虽然嘴上还在数落,但手下的力度却放得更轻了一些,“刚才那股想糊弄我的劲头去哪了?”
“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此时的林欢,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赖。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心理转换。
明明是他给予了这些痛苦,但在痛苦结束后的这一刻,能给予她抚慰和安全感的,依然只有他。这种痛楚像是一把刀,切断了她与外界纷扰的联系,只留下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和这种虽然严苛但绝对稳固的关系。
顾言洲一边上药,一边感受着怀里女孩的颤抖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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