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你要记住。”顾言洲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伴随着胸腔的震动传进她的心里,“才华就像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是这件昂贵的旗袍。如果你自己不珍惜,随手乱扔,甚至让人泼上脏水,那它就一文不值。”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滚烫的臀峰上,感受到那里肌肉的紧绷:“这顿打,是要把你骨子里的那些轻浮和侥幸打碎。疼吗?”
“疼……”林欢抽泣着回答,声音闷闷的。
“疼就对了。”顾言洲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在那对歪掉的兔耳朵旁蹭了蹭,“疼才能记住。我不希望有一天,我要眼睁睁看着你因为自大而毁掉自己的前程。那时候的痛,比这板子要狠一万倍。”
林欢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顾言洲。
此刻的他,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只有一种深沉得化不开的关切与期望。那种眼神,让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导师,也想起了一种虽然扭曲但无比真实的爱。
“我知道了……先生。”林欢伸出手,环住了顾言洲的腰,第一次主动地抱紧了他,“谢谢您……没放弃我。”
顾言洲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抽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擦去了林欢脸颊上的泪痕,又帮她把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拨到耳后。
“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明天的妆都没法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