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洲叹了口气,伸出手,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没有受伤的大腿前侧,动作轻柔却有力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从原本的趴伏姿势,变成侧坐在刑凳上,上半身靠进自己的怀里。
这个姿势让林欢受伤的臀部完全悬空,避免了压迫,但也让那片伤痕累累的区域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顾言洲的眼皮底下。
“看来这次是真的打狠了。”
顾言洲看着眼前那片肿胀发烫的皮肤,眉头微微皱起。他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最严重的那道楞痕——那是最后一下留下的杰作。
“啊!”
尽管他的动作轻得像羽毛,但林欢还是疼得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顾言洲的衬衫衣襟,指节发白。
“忍着点,不上药明天会肿得走不了路。”
顾言洲拧开白瓷罐的盖子,挖出一大块晶莹剔透的淡绿色药膏。
当那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皮肤的一瞬间,林欢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