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先生,求你了……”欢欢虚弱地摇着头,泪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已经够了……真的够了……屁股要烂了……”
“是不是够了,由我来判断,不是你。”先生往前走了一步,皮拍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啪、啪”的声响像是在给欢欢做最后的倒计时。
“我刚才说过,因为你的不诚实和乱动,我们需要加深印象。藤条只伤皮肉,记不住;这东西伤筋动骨,或许能让你长点记性。”
“趴好。”
最后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欢欢知道躲不过去。在这个房间里,拖延只会换来更严厉的对待。她咬着牙,忍着剧痛,利用腰部的力量极其缓慢地蠕动着身体,试图重新调整回那个标准的趴姿。
然而,就在她刚刚把那伤痕累积的臀部摆正时,先生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直接挥下了第一拍。
“砰!”
不同于藤条的“啪”,这是一个沉闷得令人心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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