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感觉仿佛有一块板砖狠狠地拍在了屁股上。没有尖锐的切割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震荡力。这股力量穿透了红肿的表皮,穿透了紧绷的肌肉,直接撞击在坐骨神经上,甚至顺着脊椎一路震到了后脑勺。

        “呃——!”

        欢欢被这一击打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那种深层的钝痛让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瞬间的黑视。

        “砰!”

        第二下紧随其后。

        这一下打在了臀腿交界处。那里的肉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藤条抽打而肿胀不堪,此刻受到重击,里面的淤血仿佛都要被挤爆了。

        欢欢终于承受不住了,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本能的求生欲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一个翻身,利用腰部的力量强行扭转了身体。因为脚踝还被束缚带锁在床尾,她无法逃离,只能做出了一个极其卑微且滑稽的姿势——她蜷缩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将整个身体团成一个球,试图用大腿和手臂来掩护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

        这是一种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是人类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的本能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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