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一点更深沉的教训。”先生说道,“最后加餐,不报数,不限次数。打到你彻底记住为止。”

        欢欢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今晚,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

        空气中原本弥漫着藤条撕裂空气后的焦灼味,那是竹皮与皮肤高速摩擦产生的独特气息。但现在,另一种更为沉重的压迫感笼罩了这张狭窄的单人床。

        欢欢侧趴在枕头上,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先生手中的那个新工具。

        那是一把黑色的皮革拍子。它不像藤条那样纤细、灵动,它宽厚、结实,由多层牛皮压制而成,表面泛着哑光的色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挥动时不会有那种尖锐的呼啸,而是带有一种沉闷的风压。

        欢欢太熟悉这个东西了,如果说藤条是用来立规矩的“刑具”,那么这把皮拍就是用来摧毁意志的“重锤”。

        “转过来,趴好。”先生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仿佛刚才那二十下惨烈的藤条刑罚从未发生过。

        欢欢没有动。她的身体在抗拒,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屁股上那片火辣辣的伤痕还在持续释放着高热,稍微牵动一下肌肉都是钻心的疼。这时候再让那个厚重的皮拍砸上来?那简直是要把骨头都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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