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不敢看先生的眼睛,视线游离在他的睡衣扣子上,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先生挑了挑眉,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玩了这么久,连时间都忘了?”
欢欢低下了头,手指紧紧抓着被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先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一点二十七分。”他报出了这个数字,像是一个法官在宣读死刑执行的时间,“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十一点。你晚睡了将近两个半小时。”
欢欢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两个半小时。按照以往的规矩,这是一笔巨大的“债务”。
“欢欢,告诉我,规矩是什么?”先生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这种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欢欢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嗫嚅着,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背诵着那条早已烂熟于心的家规:“晚……晚睡,要受罚。”
“大声点。”
“晚睡要受罚!”欢欢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眼眶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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