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收回了放在手机上的手,插进睡衣的口袋里,眼神扫过欢欢那张写满恐惧和懊悔的小脸。
“很好,既然记得,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欢欢,丢下了那句今晚的最终判决:
“去洗把脸,清醒一下,换上那套衣服,我在管教场等你。”
说完,他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这声音在欢欢听来,就像是监狱的大门缓缓关闭。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欢欢瘫软在床上,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百米冲刺,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耳边回荡着先生刚才的那句话——“管教场”。
那不是一个具体的房间名,而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称呼。那是书房旁边的一间空屋子,平时用来堆放杂物,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那里就是她的刑场,是她必须要面对自己错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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