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手机还残留着并未散去的高温。那是连续运行了几个小时高强度图形处理后留下的热量,也是欢欢“罪行”确凿的铁证。在微凉的空气中,这个发烫的手机就像是一块烙铁,烫伤了先生的手心,也烫伤了欢欢最后的防线。
空气凝固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怒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重重地砸在地上。
“烫的。”
只有两个字。
欢欢的伪装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她知道,再装睡下去只会让后果变得更加不可收拾。那是对先生智商的侮辱,也是罪加一等。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翻过身,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看向站在床边的那个男人。
先生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床角的欢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暴跳如雷,没有厉声指责,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现在几点了?”先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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