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磨蹭蹭地走出衣帽间,去洗手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稍微驱散了一点刚才的困意,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这也意味着,待会儿的疼痛会更加清晰。

        不能再拖了。

        欢欢看着镜子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自己说:“是你自己做错事了,这就是代价。”

        她关掉洗手间的灯,走出了卧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

        通往那个房间的路并不长,只有短短的十几米,但在欢欢看来,这却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漫长甬道。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她路过书房,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有光,说明先生已经在那个房间等她了。

        那间屋子——“管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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