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那件白色T恤,套在身上。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单薄的背脊。接着是那条黄色的短裙。拉链拉上的那一刻,布料紧紧包裹住了她的臀部和大腿。

        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这并不是为了美观,而是为了方便——方便藤条能够毫无阻碍地落在该落的地方,也方便先生能够清晰地观察到每一道伤痕的走向和深浅。

        穿好衣服后,欢欢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全新”的自己。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赖床、拖延、有些小脾气的女孩,而是一个即将接受规训的受罚者。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住胸口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那里现在还是一片白皙完整。但她知道,要不了多久,那里就会变成一幅惨烈的抽象画。

        “藤条……管教场……”

        脑海中浮现出那根紫竹藤条的模样。那是一根精心挑选过的藤条,细长、坚韧、充满了弹性。挥舞起来时,会发出尖锐的“咻咻”声,那是空气被撕裂的哀鸣。每一次落下,都会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肿的棱子印,那种痛是尖锐的、火辣的,像是被滚烫的油泼过,又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噬咬。

        想起那种痛,欢欢的腿肚子就开始转筋。

        她以前不是没挨过打,但这并没有让恐惧减少分毫,反而因为对那种痛楚的清晰记忆,而让恐惧加倍了。未知的恐惧是慌乱,已知的恐惧则是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