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停在了那扇白色的木门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惨白而冷冽的灯光。这种色温的灯光是先生特意换上的,不同于卧室的暖黄,这里的白光不带一丝感情色彩,能够照亮每一个细节,让所有的羞耻和伤痕都无所遁形。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手却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在害怕。真的很怕。

        她想逃跑,想转身冲回卧室锁上门。但理智告诉她,那是死路一条。在这里,没有任何地方是先生无法触及的。顺从,是她唯一的出路;承受,是她唯一的救赎。

        “还不进来?需要我请你吗?”

        门内传来了先生的声音。声音依然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欢欢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犹豫。她轻轻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空旷。四周是雪白的墙壁,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黑色的折叠椅孤零零地放在房间中央偏左的位置。在正对着椅子的方向,架设着一台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还没有亮起,黑洞洞的镜头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闯入者。

        先生站在房间的一侧,手里正拿着那一根让欢欢魂牵梦绕、闻风丧胆的物件——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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