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触感非常奇妙。那是给予她剧痛的那双手,此刻却在给予她抚慰。痛感与快感在神经末梢交织,产生了一种令人眩晕的依赖感。

        顾言看着手下这片凄惨的景象。整个臀部没有一块好肉,尤其是臀峰和臀腿交界处,肿得像是发酵的面团,紫红色的淤血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这就是五十下藤条的威力,也是他盛怒之下的杰作。

        他心疼吗?当然。林浅是他最得意的门生,是他花了两年心血栽培的苗子。打在她身,痛在他心。但这并不意味着后悔。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顾言一边上药,一边低声问道。

        林浅把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红肿的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记得……信任一旦塌了……就重建不起来了……”

        “不仅是这个。”顾言的手指在一道最深的鞭痕上停顿了一下,那里稍微渗出了一点血丝,“我说过,你可以犯错,因为你是新人,你有犯错的额度。但我不能容忍你变得平庸。”

        “撒谎,是弱者的生存法则。”顾言抬起眼,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我要培养的,是一个能站在盛恒顶层,能直面任何风暴的战士。战士可以输,可以伤,但不能躲。”

        林浅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我知道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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