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顾言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急救箱和一盆温水。

        他坐在床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这个细微的动静让林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这是身体对惩罚者的本能应激反应。

        “放松。”顾言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隔着绒毯安抚性地拍了拍,“打完了。现在是上药。”

        他拧开一条药膏的盖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顾言挤出一大块透明的啫喱状药膏在指尖,然后并没有直接涂抹,而是在手心化开,利用掌温让药效更容易渗透。

        当那是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到滚烫肿胀的伤痕时,林浅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呜……疼……”

        “忍着点。这药有消肿化瘀的作用,刚上去会有点刺痛。”顾言的声音很稳,手下的动作也变得格外轻柔。

        他不再是刚才那个手持藤条的暴君,而是一个耐心的医生。他的指腹沿着那些紫红色的棱子轻轻打圈按摩,将药膏一点点揉进充血的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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