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顾言的动作顿了顿。在公司,她是下属;在床上,她是受罚者;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是他的学生。

        “今天的五十下,重吗?”顾言问。

        “重……”林浅老实地点头,吸了吸鼻子,“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我都以为……以为我要死在床上了。”

        “恨我吗?”

        林浅愣了一下。她感受着身后那火烧火燎的疼痛,那是一种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剧痛。但恨?

        她摇了摇头。

        “不恨。”她说的是实话,“如果今天你放过了我……我可能会庆幸一阵子,但之后我会一直提心吊胆,我会觉得自己是个骗子,不配待在那个位置上。这顿打……虽然疼,但是打完之后,心里踏实了。”

        这就是所谓的“赎罪”。肉体的痛苦置换了精神的负债。这种原始的逻辑,在他们这种特殊的关系中,却成了最有效的平衡支点。

        顾言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的寒冰彻底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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