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精准地叠在第一下的下方,稍微偏左一点的位置。

        “唔呃——!”

        林浅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听起来格外痛苦。她的身体再次猛烈地一颤,双手疯狂地拉扯着手铐,金属链条发出哗啦啦的绝望声响。

        顾言的节奏控制得极好,好得残忍。他不急不躁,大约每隔四五秒才会落下一次。这个时间间隔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既不给她足够的时间彻底缓过气来,又足以让上一鞭的疼痛充分扩散、发酵,达到痛觉的峰值,然后再叠加新的痛苦。

        这是一种漫长的凌迟。

        前五下,林浅还能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试图咬牙忍耐。但到了第六下,那根藤条仿佛生了眼睛,专门寻找肉最厚、神经最敏感的地方下手。

        “嗖——啪!”

        “啊!疼……顾总……呜……”

        终于,求饶声混杂着哭腔从她嘴里溢出。她在枕头上疯狂地蹭着眼泪,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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