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藤条落下,都能看到那原本被白色T恤遮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她的臀部肌肉在肉眼可见地紧缩、颤抖,试图用坚硬来对抗打击,但这只是徒劳。藤条的柔韧性让它能够轻易地裹挟住肌肉的轮廓,将力量渗透进深层组织。

        透过那层薄薄的浅棕色布料,原本白皙的皮肤开始发生变化。一道道粉红色的楞子迅速浮现,像是雪地上盛开的残酷花朵。随着鞭打的继续,这些楞子开始变宽、变深,颜色从粉红转为绯红,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除了藤条的撞击声和林浅的哭喊声,再无其他。

        顾言站在床边,神色冷峻如铁。他微微挽起袖子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每一次挥动手臂都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他没有丝毫的怜悯,也没有丝毫的暴怒,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行刑机器,在执行一段既定的程序。

        看着林浅在床上痛苦挣扎的样子,顾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光。

        他并不享受施虐,但他信奉痛觉的记忆力。

        对于林浅这样聪明却又习惯性自作主张的人来说,语言的教诲太过苍白,只有当疼痛刻骨铭心时,教训才能真正入脑入心。那个该死的谎言,那个试图掩盖错误的瞬间,必须用这种极致的痛楚来覆盖。

        “把腰沉下去。”顾言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浅此时已经被打得浑身是汗,听到命令,她本能地想要照做,但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腰背来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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