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比思维更诚实。虽然四肢被牢牢束缚,但她的躯干猛地向上弹起,像是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紧绷的腰背瞬间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度,双腿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背死死绷直,脚趾在黑色的脚镣束缚下疯狂地蜷缩、抓挠,试图寻找哪怕一点点的借力点来逃避这如附骨之疽的剧痛。
好痛。真的好痛。
这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像是一种威慑的宣言。顾言没有留力,第一下就用尽了十足的力道,他在告诉她:今晚没有热身,没有过渡,这每一鞭都是实打实的惩罚。
“一。”
顾言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没有报数的要求,但他自己在数。这个数字像是法官落下的法槌,宣告着审判的正式开始。
林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臀部的那道伤痕火辣辣地烧起来,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有滚油浇在了皮肤上。那条浅棕色的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反而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加剧了痛感。
还没等那股剧痛稍微平复,空气中再次传来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嗖——啪!”
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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