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顾言在调整握姿。

        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预警,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中等待。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场酷刑,它将恐惧拉长成细细的丝线,勒进心脏的软肉里。

        “嗖——”

        声音先于痛觉抵达。那是一种极其尖锐、如同裂帛般的破风声,是韧性极佳的藤条撕裂空气阻力时发出的嘶鸣。

        啪!

        第一下,毫无保留地落在了臀峰的正中央。

        “啊——!!”

        林浅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建设,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冲破喉咙。那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身体在遭受突如其来的剧烈打击时最原始的求救信号。

        那一瞬间,她感觉仿佛有一道烧红的铁鞭直接抽进了肉里。痛觉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化作了实质的电流,从落点炸开,瞬间贯穿了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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