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个痛。”顾言的声音仿佛从云端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你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提醒自己什么叫诚实。”

        藤条缓缓抬起。

        林浅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头的栏杆,指节泛白。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她在等待,等待那第一道雷霆的降落。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是煎熬。

        顾言看着眼前那片由于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皮肤,眼神变得专注而冷厉。他没有立刻挥下,而是在调整呼吸,积蓄力量。这不仅仅是体罚,这是一场雕刻,每一鞭都要落在实处,每一道痕迹都要刻进心里。

        终于,他手臂肌肉骤然收紧,手腕翻转。

        那根蓄势待发的藤条,带着破风的呼啸声,向着那片毫无防备的柔软之地,狠狠劈下。

        空气中似乎有一根看不见的弦,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林浅趴在灰蓝色的条纹床单上,双手死死扣住床头的金属栏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厉的青白色。她的听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窗外暴雨鞭挞玻璃的轰鸣声仿佛退潮般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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